前哈佛校长谈高等教育

发布日期: 2017/5/12  作者: 教师教学发展中心   浏览次数: 73   返回


简介:
科技日新月异,学生的学习方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,面授还需要吗?如果面授仍然有保留的价值,作为教师应该教些什么?前哈佛校长劳伦斯•H•萨默斯对这一问题进行了回答。
 
精彩语录:
  • 大学的一项职责,便是要保持人们最大的创造力。
  • 掌握知识愈发变得不重要。
  • 面授的效果远远不及使用视频讲座,学生不仅更加专心而且学到更多知识。
 
正文:
  美国高等教育的一点悖论是:高等教育的要求,很大程度限定了中学教授的内容,竖起标杆,衡量所谓的受教育者。大学校园,作为社会前沿,是新思维之源泉,新思想之摇篮。
  眼下可谓日新月异。不妨想想网络社交,同性婚姻,肝细胞,中国崛起。而无数公司日新月异,譬如通用汽车公司,美国电话电报公司,高盛投资集团。
  而此期间,我们的本科生教育上的变化却是微乎其微。前哈佛大学校长德瑞克·伯克,曾在课程改革与迁坟的难度系数间做过一次著名的比较。如同在20世纪中期,除少数例外,学生每学期参加四门课程,每周每门课时约3小时,通常是由老师在教室前授课。考试成绩评估有两部分组成:论文(需用手写,同一笔试蓝皮薄交上)及相关短篇研究报告。讲师被分到各部门,时隔两代人,名称依然未变。如今,大多数学生仍按各系分配,主修一两门科目。
  或许是惰性使然,大学的一项职责,便是要保持人们最大的创造力,并数代人传承下去。当然,急切改革之人应记住,美国高等教育仍是世界的典范。而美国大学吸引到的外国学生,较之于美国产业竞争吸引外国顾客更加成功。
  话虽如此,倒不妨想想:假如大刀阔斧改革教育系统,以此反应社会现状,帮助我们理解人们的学习方式。校际之间教育怎么又差异?这里是我的猜想和期望。
  1.教育今后将减少授课模式,更加注重如何处理,应用信息的能力。因为,一方面这由是知识激增的结果,我们要了解学生真正掌握的知识有多少,另一方面这是由科技改变带来的。人类有印刷机以前,学者们或许只有背诵《坎特伯雷故事集》,才能继续深入学习。这似乎对我今天的来说有些荒唐。而眼下,只要移动设备配有搜索程序,就可迅速进入美国国会图书馆,畅游其中。这可比什么卡片索引更好,实际掌握知识愈发变得不重要
  2. 知识激增带来的一个必然后果是,完成任务需要更多合作。比方说,身为科学家的这30年,经济学论丛为合著的书籍就已翻了一番。更为重要的是,工人之间,商人之间,政府之间合作都更加密切。而学生在教育体系每阶段都能独立完成任务,这也是他们的巨大优势。说来也是,大量与别人合作就成了作弊。
  对很多人来说,学校是最后一个个人努力得到评估的地方。一家知名投行有着这样招聘过程,应聘者必须接受超过60名资深员工的采访,才能得到工作机会。而这家投行最看重的是什么?既不是GMAT成绩,也非大学成绩单,而是与他们合作的能力。随着我们越来越注重合作,课堂中也应多多实践。
  3. 新技术深刻改变知识传播方式。学生用电子阅读器反复温习课本,并可加入声效和音效。想想看,读音乐书时,耳边便会响起音乐来。读历史书时,便可观看题材有关的影片。无数而深刻的变化正“蓄势待发”。曾几何时,教授需要为学生准备材料。后来人们意识到,若有几位牛人编写教材,教学体系将更加完善:竞争带来课本质量提高,材料得到更进;教职工有了更多自由空间。
  同理,学生既可观看微积分老师的高清视频,也可观看分析员清楚地讲解美国独立战争,远胜众人合力。教授有更多时间与同学进行直接讨论,且不提成本节约,材料也能更好得到讲解。2008年曾在哈佛医学院一二年级有过一次调查,结果显示,面授的效果远远不及使用视频讲座,学生不仅更加专心而且学到更多知识
  4.就像诺贝尔获得者丹尼尔·卡尼曼所说“思考,有快有慢,”我们了解到,当今人们的思考过程远胜前人。虽然并非纯理性的计算器,却也是模式集合,每种模式能够轻易地执行特定任务。每个人最有效的学习方法不同,而如今,我们只能靠被动学习而得。学生听课,阅读,基于能力做出评估,看看掌握了多少知识。而他们却没有积极利用所学知识。
  在“活跃的课堂学习”,学生围在桌旁,教室里的家具可以重新整合,并装入科技应用。教授借助媒体,及合作经验可与学生便互动教学。同样,借助现代信息科技,人们可以进一步推动学习氛围。
  5. 世界越来越开放,外面的世界也越来越影响着美国人的生活。有必要世界主义的理念引入教育中,这样学生就有了国际经历,而社会科学课可以世界任意取经。同样,学生用此方法学习语言更是被给予厚望。这似乎说得过去,但我不太确定。
  英国一跃成为全球通用语,随之而来的是,机器翻译的快速发展及世界通行语言解体,人们于是清楚了解,大量投资,学上一口漂亮的外语,走到哪里都受用。不可否认,洞察力来自于语言精通。久而久之,不论是在亚洲做生意,照顾非洲病人,出手解决中东冲突,这些因素的重要性逐渐下降。
  6. 课程学习愈发注重数据分析。乔治·马歇尔将军在普林斯顿大学毕业典礼演讲时说,慎思战后欧洲的未来,应重视修西得底斯的《伯罗奔尼撒战争史》。的确,人应以史为镜。简单反思外,对人们思考能力的要求也相应增加(不妨想想大卫·裴卓斯指挥官曾靠社会科学的知识,来编写镇压叛乱的手册)
  电影《点球成金》的故事贴切地展现世界棒球风貌,数据整理验证猜想,为成功铺垫道路,这一切正在改变人们生活方方面面。鉴定个人医疗护理,要懂概率。而金融危机让人们明白,要懂“黑天鹅事件”(译者注:对于几乎无法预测也不太可能发生,但影响性极大的事件)及其重要性。在早先时代,许多人进行土地测量,因此每个顶尖学府的大学生都有理由掌握三角学。而如今,学生更有理由掌握概率统计及决策分析的基础知识。
生活中的一条经验是,事情的发生往往迟于人们预期,一旦发生,又超乎所料。试想,电子书的广泛使用,工业化国家罪有应得的债务问题。不妨打一赌,同时也是希望,未来25年里,高等教育会有更多改变,远远超过过去75年的成就。
 
稿件来源:上海交通大学
http://ctld.sjtu.edu.cn/index.php?q=spark
 

登录